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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点聚焦 生态语言学 (上)

发布时间:2019-05-11 05:02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在人类社会对生态保护的高度重视下,生态学视角不仅融入了现有学科的研究思维中,还孕育了许多全新的研究领域。作为一门新兴的交叉学科,生态语言学融合了生态学和语言学,通过关注语言生态以及语言和自然及社会生态的关系,旨在揭示语言和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充分体现了语言学者的社会和自然担当。本期的热点聚焦节选了黄国文教授的《关于生态语言学研究的断想》和何伟教授、魏榕博士的《生态语言学:发展历程与学科属性》两篇文章,将对生态语言学的学科溯源、发展路径和学科属性等几个方面进行简单介绍。

  但是,作为一个学科来构建,则是最近几十年的事,所使用的术语也有不同的情况;有些人用“the ecology of language”或“linguistic ecology”(语言生态学),有些人用“ecological linguistics”(生态的语言学) 或“ecolinguistics”(生态语言学);这点与研究语言与社会关系的“the sociology oflanguage”(语言社会学)和“sociolinguistics”(社会语言学) 是相似的。国内有一些学者(如范俊军,2005:110,冯广艺,2013:1)明确认为,“生态语言学”也称“语言生态学”。从目前国内外情况看,“ecolinguistics”(生态语言学)用得比较普遍,被认为是能够囊括这个学科属性的术语。

  正如我们(黄国文 陈旸,2017)所说的,由于理论指导、研究目的、研究途径和研究范围的不同,所以就有不同的三个研究视角:(1)研究语言的自然环境,紧扣大自然本身,把语言看作是自然的一个有机部分; (2)研究语言的心理环境,从心理学和心智学角度入手;(3)研究语言的社会环境,以社会学和环境学为基础。Steffensen和Fill(2014)认为,语言存在于不同的生态(环境) 中:(1)象征生态,(2)自然生态,(3)社会文化生态,(4)认知生态;如果按照这样的区分,那就可以从这四个视角来研究生态语言学问题。如果从所采用的理论而言,那就会有很多不同的进路,比较常见的有,互动交际(interactional-communicative)视角、认知视角、社会学视角、心理学视角、语言学视角(又可更进一步分为话语分析视角、认知语言学视角、功能语言学视角,等等)。

  由于生态语言学涉及到语言学和生态学两个学科,所以在本质上它是交叉学科(这点和社会语言学、心理语言学等学科一样)。关于生态语言学的定义,目前也没有一致的看法。例如,Steffensen & Fill(2014)认为生态语言学是“自然化语言科学”(a naturalised science of language),因此它属于“生命科学”(life science)。这是把生态语言学当作研究包括人类在内的生态系统的语言学科。这个定义很宽广,涉及的问题非常复杂。从这个角度看,只要与语言有关,都可以说是属于生态语言学研究的范围。Stibbe(2015)则从实际出发,认为生态语言学就是研究语言与各种形式的互动,比如说通过分析语言来揭示人们对自然( 包括人和其他生命形式)的关系,根据特定的生态哲学观来判断不同类型的话语的性质;因此,他(Stibbe,2015:9)明确指出,生态语言学中的“语言学”指的是运用语言学分析技巧来揭示我们信奉和践行的“故事”(story)(包括有益性话语、中性话语和破坏性话语),并从分析者的生态哲学观(ecosophy)角度对不同的话语进行评判,或表示赞扬、鼓励、支持、认同、理解、容忍,或提出质疑、挑战和批判。从这点看,生态语言学是话语分析或批评话语分析的延伸和拓展,它研究的不仅仅是人类社会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且还包括人与自然中其他生命形式的关系。如果我们认真比较Steffensen & Fill(2014)与Stibbe(2015)这两种观点,会发现它们是一个连续统的两端,都是聚焦语言与生态之间的关系和互动,都是试图探索这种关系和互动的内部机制以及它们在整个生态系统中的作用。简单地说,Steffensen & Fill(2014)所说的是“强式生态语言学”(the strong version of Ecolinguistics),而Stibbe(2015)所说的则是“弱式生态语言学”(the weak version of Ecolinguistics)。

  工业化一方面给人类生活带来了便利,另一方面对各种生态系统(包括自然生态和人文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生态语言学的兴起和发展与工业化进程关系密切,这点与其他学科的发展是相同的;过去的半个多世纪以来,不同学科领域的学者都从生态学的视角研究问题,这就是李继宗和袁闯所说的“当代科学的生态学化”问题:“使用‘生态学化’的说法,首先在于生态学对当代科学的巨大影响”(1988:45),“当代科学思维方式的变化清楚地反映出科学的生态学化趋势”(1988:49),“生态学或生态问题研究已经并将继续从多方面推动当代科学的综合趋势。”(1988:46)学科生态学化的作用就是推动了不同的学科与生态学发生关系,从生态的角度审视学科的发展,因此出现了生态环境学、生态人类学、生态经济学、生态美学、生态政治学、生态社会学、生态伦理学、生态城市美学、生态文艺学、生态心理学、生态神学、生态教育学、生态文学、生态翻译学、生态语言学等新兴的交叉学科。

  但是,正如我们(黄国文,2016b)说过的那样,目前“生态”这一概念用得比较宽泛和普遍;从国家领导人、政治家、社会名流、企业家、到一般的市民和农村的农民都在谈论生态和与生态有关的问题,因此,“几乎所有与‘环境’有关的问题都可以联系到生态,因为‘生态学’基本的含义就是生物体与其周围环境(包括非生物环境和生物环境)间的相互关系和相互作用”(黄国文,2016b:11)。这其实就是生态问题泛化的表现。

  从生态语言学研究的发展状况看,有两本论文集值得特别注意。一本是Fill & Mühlhusler(2001)所编的《生态语言学读本》,另一本是Fill & Penz(2018)所编的《劳特利奇生态语言学手册》。《生态语言学读本》所收辑的文章分布在四个不同的部分:(1)生态语言学的根源,(2)作为隐喻的生态学,(3)语言与环境,(4)批评生态语言学。《劳特利奇生态语言学手册》也是由四个部分组成:(1)在社会和个体环境中的语言,(2)与环境相关的语言的作用,(3)哲学和跨学科的生态语言学,(4)生态语言学新的研究方向与发展趋势。这两本文集所涉及的内容很广泛,囊括了该学科研究的方方面面。另外,Stibbe(2015)的《生态语言学:语言、生态与我们奉信和践行的故事》也是一本影响较大的生态语言学著作,所采取的研究视角包括批评话语分析、认知语言学和功能语言学等。

  从这三本书看,很多生态语言学研究者受到特定生态哲学思想和批评语言学的影响,采用批评话语分析的方法,从语言与环境的角度看待生态语言学所涉及的各种各样的问题;其中批评生态语言学(Critical Ecolinguistics)立场比较突出。这也是触动我们提出中国语境中必须探索“和谐话语分析”(Harmonious Discourse Analysis)的直接原因(赵蕊华 黄国文,2017)。

  相对而言,中国的生态语言学研究起步较晚,学者对生态问题认识不足,也不够重视这个学科的发展。其实,早在二三十年前,就有中国学者注意到语言与生态的关系问题,如郑通涛(1985)和李国正(1991)他们就谈到语言生态问题;冯广艺(2013)还出版了我国第一本题为《语言生态学引论》专著。但是,相对于很多其他学科(如话语分析、批评话语分析、语用学、系统功能语言学、认知语言学),我们对生态语言学的研究还是不够的,所发表的论文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是有待提高的,这点通过CNKI搜索就很明白。

  从学科属性看,生态语言学属于广义的应用语言学(这点与社会语言学、心理语言学一样),不管理论来自哪个学科,只要能帮助我们研究语言与生态问题,就可以拿来使用,这点与“话语分析”是一样的:不拘泥于某种语言学理论模式,把重点放在用理论来解决实际问题;随着研究的深入和拓展,今后的研究就肯定会更加聚焦(如专门讨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问题、语言与气候变化、经济教科书中的语言、自然诗歌对发展经济的表述、生态移民的语言问题、语言与宠物的圈养、语言与退耕还林工程、肉品生产的描述、肉类食品的推销,等等)。

  党的十九大报告把“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作为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之一。中国现在要建设的现代化,就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一方面,我们要创造更多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要。

  但是,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开发和利用自然资源的能力得到了极大提高,这样接踵而来的是环境污染和环境破坏等不利于生态平衡的活动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的问题。当今的环境问题主要是人类活动带来的。语言是人类的重要活动,作为语言工作者和生态语言学研究者,我们责无旁贷,应该从语言的角度审视生态问题。我们要研究的问题之一是“语言是怎样影响生态的?”或者用Halliday(2007:14)的话说,“How do our ways of meaning affect the impact we have on the environment?”(我们的意指方式如何左右我们对环境的影响?)。

  语言与生态的问题是一个关系到人类生活和生存的问题。生态语言学研究者会面临很多学术挑战,任重而道远。但是,只要我们“Think and act ecolinguistically”(思,以生态语言学为本;行,以生态语言学为道。)(黄国文,2016a),从生态语言学的角度去审视我们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和一行一动,我们的研究一定会更上一层楼,我们的生活也会更加和谐和更加美好!

  注:本文节选自《外语与外语教学》2018年第5期“生态语言学”栏目主持人黄国文教授所作的卷首语《关于生态语言学研究的断想》。由于篇幅所限,注释和参考文献略。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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